“你们……不配配雌雄啊?”许老爷子犹豫的提醒一句。
“啊?”
一众书生傻眼,全白挑,又是一番折腾,好不容易大家在许老爷子的帮助下挑好兔子,又在付银子的时候产生分歧。
按照许老爷子想的,他这兔子卖的最贵的时候莫过于中秋节前,至肥的兔子也不越不过半两银子。
但是现在这些书生非要一对兔子附上五两银子,这可怎么好!
“不成不成!”书生们凑一起商量,商量完,对许老爷子给出的价格连连摇头。
“正所谓一荣俱荣,这么说真真正正的,仲进士的兔子的同族兔子,同款中的同款!”
“没错,而且手慢就无,此乃限量兔!”
“此兔若身价不涨,我等颜面何存!”
大家一言一句的把欲言又止的许老爷子堵的彻底闭嘴。
“可是……诸位读书习文本就需要银钱,买纸购墨也需金银相持,何至……”
都不是生人,许老爷子尚算了解这些书生,能志学为主的人家都小有薄资,但是要说梁上镶金,脚下垫玉,拿银子不当银子,没那哪个人家有这本事。
许老爷子觉的自家做生意归做生意,这物有物价,兔有兔价,也不能漫天着来。
“不成,不成,老爷子——”一书生扳住许老爷子肩膀,两书生握住许老爷子双手。
两目对六目,深情凝望,许老爷子人麻了,这群孩子要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