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会儿,刘有良没等来,等来了附近人家,举家带口的往河边坐着去。
雨雾与蓑伞的隔拦之下,两边人互相看看,都没说话,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看着河水发呆。
刘有良来时,瞧见河边多了不少人,可偏偏河道里没有多少船,此情此景难解其意。
再一看,自家掌柜的也在河边坐着。
“掌柜的,这是怎么了?”刘有良跳下船。
“有良,你赶紧回去……”听见喊声,郑梦拾回神,拉过刘有良细说这恶心事,让他速回。
“这样啊,掌,掌柜的,你保重!”刘有良充满震惊的听郑梦拾说完,很没有义气的慌慌张上船划走了,这么多人都出来了,这得多臭,赶紧跑!
……
把女婿赶走了,又过了一会儿,许家二老觉得自己的鼻子已经习惯了,许老爷子试探的吸吸,挺好,不哕了。
“许家人,开开门——”门外有人喊,喊的急,许老爷子就去开门了,开门他就哕了“哕~”
“孙老汉,你咋这时候上门来了!”许老爷子忍着恶心,问门口老头,这是江宁城的老粪夫了,只是他这把年纪,从不轻易不上门,上门必做好万全准备。
此人掏了多年大粪,在粪工一行颇有资历,干起活来麻利又干净,讲究的很,垄断了江宁城三成的茅厕,和果园田庄都有生意往来,还收了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