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刘捕头按下叔来去按婶。
“老爷子放心吧,没命案,我就是被强征过来做苦力的。”这位进来的仵作,许老爷子也有过数面之缘,就是张屠户那转行的表弟。
“没法子了兄弟,能闻着臭味找线索,也就你们仵作有这能耐,你师父那年纪,不是命案我们不好去请,在说此间味道如此可怕,那老爷子要是撅过去,师爷要扒了我的皮。”刘捕头苦笑。
“所以您来拔我的皮了……”小仵作一脸怨念。
“结果是有了,不过几位哥哥,估计你们有的忙喽~”
“咋回事?”小仵作一说有结果,一群捕快把他围了。
“我啊,不畏艰辛,问了那伤者,查看了塌掉的茅厕,还有飞石走向,最后这结果就是——王家茅厕,它,炸了!”
“……”
“……”
一段沉默。
“王家私藏雷硝之物?”刘捕头拍案而起。
“倒也不是……”
自从王家婆子去世了,王家儿媳妇和王家儿子经常吵架,这回更是跑回娘家去,王家儿子便追过去哄,只留王老汉一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