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有金,有木,有水,你仨留下,其余的赶紧散了,下回莫要瞎看话本子,这么大雨都聚到院子里。”等声音消停些,刘·大嗓·有良又喊。
“别呀,下雨就下雨,我给大家点火把!”蓑帽遮着,瞧不出来是哪个小子添乱,还真陆陆续续亮起几盏火把来,映亮了阴沉的天。
“里头的小子们,你们是不是点了火了!都说多少次了,天干物燥,物燥天干,小心火烛,一点也不听!”
门外刘定生老爷子路过,拍门,透过那么一丝雨水腥,他这鼻子是真好用。
“马上灭——这不还没到您老打更的时候呢!”随着话音过来的,是开门声。
门口小子掀开盖在头上的大盆,“您老……进来喝口水?”
“我不进去,,小子们少玩火,玩火尿床!”刘定生老爷子伸脖子张望张望,见是点着火把了,没烧着什么,扔下句话晃着酒壶走了。
“这还天干物燥?能找出几根干柴火,多不容易啊……一会儿就浇没了。”开门的少年伸手捞捞天上的水。
……
其余兄弟散了,几个年长的哥哥把选出来三位弟弟叫进屋里,找师父一事刘有良负责的多,他将石坊和金家的事情讲给三个弟弟。
“事情你们仨也清楚了,向来金玉不分家,手艺吃到肚里,从不分高低贵贱,哥哥们能力就这么多,不能让你仨到一处学手艺,石坊的雕玉学徒两个名额,金老爷子的打金手艺一个名额,谁去哪里,你仨自己说。”
“让有金去学打金,他叫有金!”刘有良话音刚落,站两边的有木和有水悄悄对视,齐刷刷往后退一步,留下中间的有金眨巴眼。
“……”这理由很是个理由。
“先别急,都有要求的,石坊那边要求手稳,力气足……至于金老爷子那边……”刘有良瞧着这还啥也不知道三个弟弟,跟他们说打听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