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声念,厉厉声劈,香举香落匆匆,烟粉之地清清。
周有女子持伞上前,为敬香人遮蔽雨水。
许金枝借火取香,一举三拜,烟线飘摇,像极了拨弄琵琶的纤细手指。
铃铛摸空了自己荷包里的点心,放到那摆满胭脂水粉,还架着一把素木琵琶的桌案上。
“姨姨一路走好——”
遇此一事,母女俩茫茫然走,也无心再逛下去,打着伞往家里赶。
……
“那碗别端,我没放盐巴!”许老太太瞧见老头子朝蒸笼上的鱼肉伸手,赶紧喊他。
那可是她给银子做的,挑的鲜嫩的鱼肚肉,可别让老头子着急忙慌的端去下酒,吃不出个什么滋味。
“……”许老爷子缩回手,退出厨房,瞧见金老头在屋檐底下朝他笑呢。
“笑嘛?笑嘛?好饭不怕晚,知不知道!”许老爷子跳脚。
“想多了,想多了,我就随便笑笑。”金老爷子不承认。
“喵?”人,你笑啥呢?
许金枝带着铃铛回来时,瞧见家中有客,就让铃铛先去看看多安自己玩的好不,要是哭了就哄着些,要是笑着就别打哭,她则去趟小厨房,看看娘需不需要帮手。
“金枝回来了,快来看看你爹钓上来的这条鱼精,就是回来晚了,都给大卸八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