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细说来……”
金家儿子此前定亲,亲家通情达理,和他们老两口商量着,同出一些银钱,在城里置办一间小宅子,将来给小夫妻住。
城里的宅子不便宜,但买了就是定产,当时金家二老掏的家底半空,帮儿子和未来儿媳置办好了小家,此后一切向好。
“原本就打算在这养老了,也住熟了,旧就旧呗,可巧不是,我又重操旧业了,这手头又宽裕起来……”
这两年,金家儿子得掌柜器重,这两年也攒下银钱来,就回来和爹娘说,这宅子旧了,而且路不太好走,二老年纪大了,不如他做小辈的出些银钱,和二老的积蓄凑一凑,寻个更合适的小宅子给爹娘养老。
“原本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将来他们小夫妻自己去过日子,这地方是不好走,可我这不走惯了么。”
“后来还是我婆娘说,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媳妇将来还会生娃,我俩住的地方还得给后辈留下,这破宅子自己住还成,再往后传,就不好看了。”
“这样我俩一商量,翻修也是银钱,不若趁着现在江宁城的房价不错,这位置也不错,能卖就卖了,再寻个去。”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这话金老爷子说他只和许老爷子讲,叫他莫要外说。
打金匠过手的金银像水一样,只流不留,原本他不打金银了,也就不怕人惦记,现在他又叮叮当当的开工了,年纪大了不比以前不好惹,他怕人惦记。
“最近巷子里搬来一户,据说是习武的,听着哼哼哈哈的,问邻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总归是生面孔,搬就搬吧,这宅子反正也是我买的,我再卖了,没啥问题!”
“嗷嗷……行吧!”许老爷子听完,松口气,这卖宅子的原因他理解了,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