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刘有良一头雾水,掌柜的你高兴啥呢?你要不要听听你刚才说的啥?看看这么多客人,我能早下工?
“他喝多了。”许金枝帮着解释一句,和铃铛一起去后面。
“娘,爹呢?”回院里,许金枝按耐不住兴奋,问院子坐着的许老太太。
许老太太正在那不晒不照的斜阳下头坐着,左边,是个带靠背的椅子,上面的多安正乐呵呵的,右边,是个没靠背的小凳,小狸在上面睡的“呼呼”的。
瞧见许金枝把多安抱起来,许老太太开始把小狸拎到怀里梳毛。
“你爹和人家对酒当鸽来着,现在正屋里边躺着呢!”许老太太往她和老头子那屋瞥瞥。
“爹还有这雅兴呐!”三人一听就知道,许老爷子和张老爷子喝酒了。
“算的上什么雅兴,你们也能!”许老太太伸手往屋檐上面指指。
“咕——”
三人:听明白了,好鸽!
许老太太刚歇缓过来,今天中午许老爷子和张兄弟一起喝酒,初时小酌,后来因为河尾酒馆的新酒不烈,味道很淡,两人就多喝了几杯,她也觉得不会醉,就没拦着。
没成想那酒它后劲大,聊着聊着,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等她将碗筷收拾进厨房,再出来俩人就蹲地上了。
索幸俩人都不糟酒疯,她也不好上前干扰,就先去忙,让那俩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