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你和我赔礼没用……我们骂都骂了,这事情你柳家要好好解决啊!”妇人略微无措,侧身躲了,好歹按岁数是长辈呢!
“倒也有好消息,据那女子在衙门的交代,柳家儿子负了的女子数年后曾回过一趟原来的住地,当时身边有男子和幼童亲昵相随,想来是已经嫁人,过上了自己的日子,如此,婆子我心里也好受些。”
柳婆子心里暗叹,这人啊,还是要坦荡而行,莫做亏心之事,自家儿子一时怯懦,致使心中生鬼,无心治学,终日惶惶,庸庸碌碌而过。
如今时隔数年,她家里还是因为这件亏心事险些遭骗,这因果报应,不得不认啊!
听柳婆子说起那女子事,妇人面上好看些,总算是听到点能听的了。
“这事闹得,我们也没什么能说的了,就是你家那儿媳妇还有小孙女是真无辜,不行你家也搬了得了,省的往后连累小辈名声。”
邻家妇人生气之余,还真是给柳家出了个主意。
许老爷子也竖耳朵听着呢,这么一想也是,如今传出柳家儿子做的这等事情,不管在哪都是丑闻,更遑论士节同天的文都江宁。
但这事情到现在,苦主未告,柳家没有罪论,这搬走还真是个法子,若是改过自新了,起码家中小辈的名声可以保住。
看柳家婆子面色沉思,这柳家说不定真要狠心离乡,这人呐,还是莫要亏了心哟~代价多大呀!
听晓了这么大个事情,加上柳家人又回来了,许家祖孙俩自然不能再占着地方钓不上鱼来,许老爷子带着铃铛一起,向柳婆子和八卦妇人告辞,和张路儿一道离开。
小船儿顺水划,张老弟赠了他大肥鱼,许老爷子自然要邀请他去家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