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老爷子您呐!”凑近了,妇人瞧见许家祖孙俩,一下子就变脸了。
“我爱吃您家点心,刚才实在是对不住,我还以为是柳家什么人呢!”妇人给许老爷子赔礼。
原来是自家的客人,许老爷子松口气“不妨事,不妨事。”
“这柳家是怎么了啊,这闹鬼……”瞧这妇人态度,知道的比张老弟多,许老爷子本着八卦愉悦身心的想法,跟人打听。
“他家啊,缺了德了!”妇人啐一口。
“不是说闹鬼么……”张路儿语气微弱,这怎么刚过一日,又有了新说法。
“您说的那都过时了!”妇人也算是遇见可说之人了,把自己手里的大盆一扣,坐上去,又把许铃铛手里的小狸讨过来抱着,开讲。
“这柳家……”
这柳家儿子年轻的时候出门游学,在外头学坏了,学无所成,灰溜溜回家,这也就罢了,他在外头骗了位姑娘,中间不晓得怎么个首尾,总之,回家的时候没把那姑娘带上。
“可怜人家姑娘有了身孕,一家人为躲白眼背井离乡,好些年才安顿下来……”妇人想着早上听到的那番哭诉,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不晓得受了多少苦呢!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啊?”两位老爷子长大了嘴,还有这等缺德事!
“这一晃这么多年了,人家这是好容易找见这柳家了,是来找他家算账了。”妇人愤愤的说。
“今日凌晨,这衙差就上了门,说那女子把柳家儿子给告了,他家儿媳,连同被吓病的柳婆子,都被带走了。”
“我看呐,那柳家婆子肯定也清楚她儿子做的事儿,不然这闹鬼之事刚出的时候,街坊邻居帮他家瞒着,要他家报官,她为啥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