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小女玩闹出来的,她自己小小年纪一杯倒,便说要做一对各悬一只小酒杯的耳珰,这样就可以说自己可有三杯的量了!”
许金枝还记得铃铛执意让要用金子做,不让用银子做,她还问为什么,铃铛说:
银子时间久了发黑,若是别的造型没什么,再清理就好了,可是这是酒杯,一发黑,总觉得这酒有毒!不行,用金子!
“咯咯咯可真有意思~”夫人掩面而笑,连她身后跟着的侍女有两个都忍不住抿抿嘴。
那金耳坠被放到柜面,贵气夫人又去逛,不多时柜面上又加了一只刻着呆头呆脑兔子的木簪,连那后头货架上的漆器摆件,她也瞧上一只卧鹿。
见东西渐多,许金枝摸过算盘开始扒拉,天大地大,赚银子最大!
“我为夫人找个盒子装上,或是夫人游湖不便,也可留下府上住址,后面找人送过去。”许金枝提醒大主顾。
“这倒不必,我此次探亲路过,未有长居之所,掌柜只管装好便是。”
原来不是本地的客人啊,许金枝了然,她就说嘛,此等人物,但凡出现在文会上,也早就美名传出了。
接着,许金枝就看着其人身后一位侍女上前,对着那体积稍大的卧鹿敲敲打打的检查,这……真谨慎……
“枝枝!”郑梦拾怕排骨凉掉,兴冲冲的就进了铺子,进去才发现有客人。
他进门那一刻,店中女客身后的两位女侍齐刷刷看向他,郑梦拾觉得那目光很利,自己被审视了一遍。
嘶……后背冒汗。
“相公~”许金枝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