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老妇人在说话,突然被人反问了,一时怔愣,没接住话。
许金枝心里更怀疑了,可她也不晓得怎么办,旁边这妇人瞧着不是一伙的,可从被套话的程度看,脑子也不聪明,她贸然做什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可真是,后背潮凉潮凉的。
一路上,许金枝绷着神,稳着心,打算过一会儿等停了,要是她先下,她就赶紧找染坊的人一面跟着,一面报官。
到地方,那老妇人扶着姑娘起身,许金枝才发现,车里四人竟是在同一地界儿下马车。
“瞧瞧,我这一驴车人凑的巧吧!”赶着大爷收着车费,十分满意。
“可真巧。”许金枝咬牙。
“妹子,闺女儿,今天咱们有缘分呐,走走走,到婆子我家中坐坐。”
就马车的地没几步,老妇人手劲儿挺大,连拽带劝,手上揽着那姑娘,一手还来拉许金枝,话还是对那妇人说的。
“老姐姐,不必……”
那中年妇人还笑着回绝的功夫,许金枝已经在挣脱老妇人的拉扯了。
她也顾不得什么,一条油乎乎的猪肉就往对方脸上甩,她可万不能被拉进屋去。
就在许金枝孤身奋战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老妇人手上揽着的昏睡姑娘突然就站直了,“咔嚓”一下子,就把老妇人胳膊给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