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叔……”六子怒而回头,瞧见是谁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一边消停去,没个样子!”王都监瞪一眼自己这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义侄,向要告辞的诸位武人连带许家一行人颔首示意。
众人行礼告辞。
“六子兄,告辞了!”
郑梦拾朝这也算投缘的军士兄弟拱拱手,身份有距,萍水相逢,此一别,再会期难。
“告辞——”六子收起了嬉皮笑脸。
“你小子看甚呢!休息好了明日练武!”等许家人上了马车,这演武场里其他武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王都监见那小子还站在门口呢,走过来喝训。
“诶呀,叔,这难得有这么些外来的热闹人,我多看两眼,过几日我就又要走了,云州府水匪余孽未净,……”
“胡闹,你又要去,上回就是半死不活回来的,这才刚能蹦跶!”
王都监也顾不上气了,便宜义侄也是侄,这孩子上回出去做先锋暗探就被水匪伤的厉害,要不是有好心人发现端倪通知了江宁知府,怕是军营的人连给他收尸都收不到,这又要去,次次冒险,出个好歹他怎么和义兄交代!
“跑了个三当家,那人我认……”六子还想劝说。
“那也不成!”
“叔,叔啊,我亲叔,侄子我大难不死,福气多着呢,况且此次只是收尾,出不了事情……”六子继续劝。
“叔,曲大人虽然没透露,但我这命,是我朝的百姓救的,我既效国,誓责如此,当还此恩。”软磨硬泡不成,六子开始讲大道理,王都监他了解,劝动他,得讲忠,得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