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家有一家用的顺手的人,王家出局,他之前的事儿就不稳当了,我这干哥哥家的生意,契约到了之后,酒坊就不续了,用上了自己趁手的果商……”
话至此,许老爷子也听明白了,这枇杷和梅子什么的,除了能做酒水,也能做饮子和果酱,家里确实用的上,可是这……
“余老哥,我家这生意您也瞧在眼里,一共也就这两间铺子一个伙计,茶水,点心,都是一天有数的出量,您那老哥之前是做大买卖的,我们这……人家能看得上?”
“这说的什么话啊许兄弟,咋会看不上?你家生意咋啦,老字号,生意稳当,信誉又好,能跟你家做生意我那老哥巴不得呢!”余老汉立马撇嘴,纠正许老爷子的自我认知。
“不瞒兄弟你,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给个单独一家的大单子,我那老哥哥还不敢做了呢,你家虽然不能像六水酒坊那样吃下全部,但是多找几家分散着做买卖,也是一样的。”
这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是余老汉那把子兄弟伤筋动骨之后悟出的道理,小老头儿当时边喝边哭。
说什么哪怕当时多接几个小单,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突然,一家子拉果子去卖得卖到什么时候,不能看着果子烂了啊!
许家生意旺的情景余老汉是见过的,能接下的果子可不少,就是知道这个,而且这枇杷,梅子的也和他自己家山上的果子错季,他才敢给这桩生意牵线。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许老爷子还能有啥问题“那成,老哥你把果子留下,回头我家芸娘回来了我和她说说,你也知道,我这向来不善庖厨,吃食买卖还得是我家夫人做主。”
“应当的,应当的。”
余老汉告辞,许老爷子把人送出去,见亲家公出来了,在窗户底下跟着许家俩小的一起扎马步的张家娘子才站直了“诶呦喂~我的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