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许家人拿笔拿墨,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惊世的啊,给人家吓没了赔不起。
买宣纸,借毛笔,毛笔使多了不好意思,书生们开始合着买毛笔和墨,方才景象使人思涌,短短的一个时辰,许家琳琅居里就诞生出数篇“惊世”诗文。
然后这群“惊世”大才们拿着诗文争辩不休的走了。
“……”
“爹爹,你刚才瞧清楚惊世诗文了么?”
“你说的哪篇?”郑梦拾帮着许金枝收拾散乱的笔墨,方才那些诗他看了,光咏颂秋湖岸边大石头就三篇,就这还吵了一架,说什么书生清高,不能和前人的选材撞了。
郑梦拾就差劝一句,客官们,这地方景色是多,但架不住人多诗也多,照这么个找景咏诗的法子,下回可以捞上条鱼来,看够了写首诗,再扔回去,等过几天再捞回来,看看长肥了还是长瘦了,以此再咏一篇。
“掌柜的,你这笔墨纸砚俱有,为何不柜上无章啊?”
“这……”许金枝看看眼前这奔着纸笔就来的客人,就差问一句,客官您是没成亲呢吧?你看看这发簪首饰们啊!我这铺子里文房四宝占少地方啊,本就不是专门卖这个的。
“多谢客官提醒,家中小店刚开,选品当谨慎些,若遇良材自然上柜。”许金枝如是说。
“善!”听见满意的回答,客人走了,许金枝也松口气。
……
临近午时,琳琅居客人渐渐少,许铃铛门口探头望望“还好他们还不知道咱家有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