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局可成的关键就是那几样东西,素姨那面光滑锃亮铜镜,穆阿公的剔透旧镜片,临时撕出来的纸人,还有一些用来添热闹的彩泥。
“另外还有……这个!”许铃铛摸出个小纸包。
“这又是什么?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藏小纸包?”
“这是艾绒。”
“艾绒?”
“没错,师兄师姐们,其实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
“对啊。”许铃铛指着天上提醒大家。
“这最重要的就是正午时最烈的日头。”
袁家的这间小堂屋,之所以被袁家太夫人选为摆香台的地方,就是因为此屋通亮,屋前无遮,座正朝南,位贵。
许铃铛将铜镜摆在香台上架好,上面抹上彩泥,彩泥上糊上艾绒,然后把剪纸人放在镜子前,再把镜片架在纸人前,三者一线,正对门口。
又因为提前按着时间让人把门开了小缝,让光不间断的透进来,光通过镜片聚在后面的铜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