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快念念!”
“老掌柜,写的什么啊?”
许老爷子把卷成细卷的纸展开,聚神一看,神色一变“诸位,这不是诗啊!”
“那是什么?”在场有着急的客人摘了斗笠自己探脖子去看。
“……妾身若蒲苇,君心似游鳞。既不能驻君之棹,顿觉浮生索然。幼失怙恃,孤影茕立,幸遇君子,以为托付,岂料天意难回,宿命如旧。今泣告天地,但念不甘也。俟择良辰,当舍残躯,以谢薄命……”
探脖子客人看见纸上面的字,下意识的念起来。
“这,这这这,这是绝命书啊!”
“老天爷,这是哪家姑娘为情所困,何至于此啊!”
场面顿时炸了锅一般沸腾起来,方才的乐呵气氛顿时全无,紧张和喧嚷在众人间漫散开来。
“都静静,都静静。”钓鱼客中有有见识和能耐的文士出来控场。
“诸位,天既怜悲,这流水笺让我等遇上了,就说明有天意,此蜡为新封蜡,信中言觅良时,说不定这人还没自绝呢!咱得找人。”
找人之事,说的轻巧,谁也不知道这信笺是从何处漂来的,该如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