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食,就该离开,等许青峰也和刚认识两日的二位兄弟告别好了,一家子返程。
王锤阵准备妥当,许金枝和许老太太带着三个孩子进马车里去,至于许老爷子,他还想最后在村口看看,郑梦拾就在旁边陪着爹。
可能是因为天气大好,许家人走的时辰又是天大亮的时候,不同来时空阔,从大奎家到村口的距离遇见不少村人。
村子里很少,甚至说没什么机会看见高大的马车的,通常像大奎家这种,有犁地,拉货两用的牛,就算是条件很好的人家,若不是这样,两个孩子也不能都念村学。
许老爷子就瞧见石堆旁坐着的几个老太太指指点点的看着马车,也不上前招呼,又远,又不熟,许老爷子都不知道是谁,只当不认识,管她们说的好的还是坏的。
到村口,许老爷子摸了摸村口的大磨盘,沾了一手的土“留下的越来越少喽~”
他和老婆子年岁大了不折腾了,往后不怎么打算回来了,若是日后小辈们有机会再来祭祖,那又是另一辈的物和事了,往事恩怨,从许老爷子踏出村口的这一刻,就结束了。
不是他放下了,而是这么点儿事情,已经不值得他放在心里。
“爹,咱上车吧。”老爷子正沉思呢,郑梦拾代他和送行的大奎夫妻俩告了别。
马蹄哒哒,轱辘扭扭,走上了回家的顺途。
……
许老爷子上车,擦手上的土,然后在一家子疑惑的眼神中掏出来好几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