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爷打木头呢,是兄弟两肋插刀,赶着救人呐!”人都跑远了,回答才传过来。
“闹腾!”大奎媳妇半是嫌弃的评一句,扭头又跟金枝说“村子里孩子们放散了养,野惯了,妹子多担待。”
“不会,这样挺好的。”许金枝笑笑。
“哥哥?”许铃铛悄悄戳许青峰后背。
许青峰回神,复看一眼自己的袖口,他穿的是外婆找裁缝新做的青瑾文衫,袖口是他很喜欢的竹子纹。
“无事。”许青峰往方才那群同龄人跑走的方向看看。
半月前陈夫子于堂阶之上持教众学子,言“华服彰而众避,若心无轻蔑,非子之愆,亦非彼之失……
夫人有趋避之性,犹禽择木而栖,舟避湍而止,天之常理也。当容世之谨畏,养己之宽和,则两不相伤,各得自然……”
彼时不得悟,而今日,夫子,青峰悟矣!
……
“这就是外公和外婆以前住的地方呀!”许铃铛站在窄窄的篱笆院子里,抬头望天,发出惊叹。
“是啊,你娘亲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许金枝揽着闺女一起看,她也觉得新鲜,彼时她可太小了,实在是没什么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