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在家不,我瞅着外头有马车,谁回来了啊?”外头有人吆喝着问,没等人出去,大大咧咧的推门进来了。
“您?”来人一愣,不好意思起来,他还以为是哪个在外头的兄弟衣锦还乡了,谁知道是位不认识的老爷子,瞅这一屋子人,多半不认识,小伙子尴尬挠头。
“阿来兄弟,这是问山叔,这是婶子,还有堂妹一家子。”大奎站起来介绍。
“问山叔?和我爹一辈儿?”小伙子还是一愣。
“嘿呀!”大奎见人这么没眼力见儿,把来人扯一边悄声提醒“村尾坡下那座屋子……”
“嗷~见过叔,婶子,我是阿来。”许老爷子的家的事情有些传言,小辈们记不清,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也知道有位城里的老叔。
“叔,这是问财叔的小儿子,前两年去城里跑商,今年才回来。”大奎给许家众人介绍。
“问财兄弟的儿子啊……”许老爷子想想,问财兄弟寡言,当年的事情没掺和,却也没拦着,倒也怨不得人家什么。
“你爹,身体如何呀?”
“好着呢叔,我爹和我娘前些年累着了,腿脚不好使,别的还算硬朗。”
阿来又说上几句,同许家人告辞。
“咔嚓!”天劈着雷,豆大的雨终究是泼下来了,好在大奎媳妇的午饭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