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正说着,跑来一群人,朱捕快差点就疯了,兄弟们近些天找盗墓贼实在是身心俱疲,为此他舍脸皮在抓阄的时候作弊,暗地里躲过了正热闹水祭的秋湖地段,选择来清净的葫芦溪这边巡视。
到溪边,他们一队人就瞧见人家一对鸳鸯正依偎着,羡慕之余正打算就不去打扰了,没成想又冲出一人,敢情先前那俩人是野鸳鸯,人家正室来抓来了。
真真是好精彩啊,朱捕头带领一众兄弟,憋着笑,等正室骂够了才出面劝阻住一起流血事件,又继续帮着正室骂了一番野鸳鸯,好容易劝走了,让三人自行调解此事。
刚要歇歇气,一群青袍小书生又跑来了,上来就喊救命,朱捕头扶扶头冠,他觉得自己脖子上面有些轻。
这些小子一看就是学堂的学生,学堂的学生是些什么人,那是江宁的种子啊,可不能出事了。
朱捕头带着弟兄们迎上去一问,更不得了,有危险的的洗墨堂陈夫子啊,那可是举人啊!
顾不得扶头,朱捕头摘冠带人奔走,随着这群小书生直奔事发地来。
“诶,诶,我没事儿。”陈夫子刚歇回气来,就被一官差提溜起来翻来覆去检查一圈,弄得老爷子头都晕了。
“陈官人啊,你可吓死我啦!”见人没事,朱捕头长舒口气。
“老夫无事,多谢几位关心了,那猴现已经绑好了,方才还活着。”陈夫子往远处地上指指。
朱捕头等人扶着刀,悄悄的走近,一看“嚯!这是被雷劈了?”
众人又齐刷刷看向李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