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也没睡?”郑梦拾心里麻,清净日子啊,它如镜花水月。
“诺~”许铃铛努努嘴,她哥另一边听着呢。
“我俩来拿娘亲的口脂纸,趁五五睡着了给他画花脸,明早告诉他想的多脸上会变花。”
真损呐,郑梦拾听着就不忍,齐三三在旁边拍手叫好“就这么吓这小子,口脂纸给我一份!”
……
大晚上的,前半夜许老太太睡不着,拉着老头子念叨完王家老太太,念叨小齐大夫和五五“老头子,你说人这一辈子啊,又快又慢的,什么都要学,成长的匆忙,撒手的也急……”
“睡觉也是急中急啊!”许老爷子翻身,打呼,气的许老太太想呼他脑壳。
后半夜,许老爷子开始烙饼“老婆子,老婆子你睡了没啊……”
“梦游呢!做什么!”
“我寻思清明前回村里看看啊……”许老爷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许老太太听进耳朵里,缓缓,清醒清醒。
“怎么的突然想回去了,咱都多少年没正经回去过了。”许老太太睁开眼,村里的日子记得清楚啊,金枝刚出生的时候那间小房子……
后来和族里人闹得不痛快了,就这么僵着,再也没正经的回去过。
“就是今天你一说王婆子这事儿吧,我觉着这命真脆啊,想回去找躺着的祖宗们念叨念叨,添几坯新土。”
“那就回去吧,我不拦着,回头和金枝梦拾他俩好好的商量,做好了准备再回,省的遇见糟心事。”许老太太窝窝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