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再说了,我又没说他家棺材里躺着的老太太,咱要是吃了在他家躺一地,大老爷砍了王家全家的脑袋都不够本儿,愚昧又抠门!”汉子继续骂。
众人:嗷——
“要不是敬鬼神,咱就该给他把棚子拆了,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众人:嘶——
“还有我也没骂差,那院子看着像体面人家,棺材板子那样薄,就这遍地是水的地界儿,选不对地方埋下去没几年就渗了,听说这棺材板是那走了的老太太自己选的,她自己能瞑目嘛!”
众人:哇——
“小四,口无遮拦!”为首之人再呵斥。
“我什么都不说了。”那人把嘴一闭。
众人:你已经什么都说了。
这一上午,许家二老都没离开铺子,世人两大话题,红事和白事,更别提王家这等满是槽点的白事,那议论的,八卦的,感叹的,这客人一茬接一茬,许老太太脑子里都整理不过来了。
“你们说,这王老太太是不是被她公公婆婆叫下去的啊?”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