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姐姐,这几位是?”
“之前知府大人家夫人约着想办女子文社,但是不是碰上秋闱了么,一应资源调度紧着应试学子们用了,这文社将办未办。”
“不过这有人提起,自然是有人上心,我这些老姐妹多是镖武人家出身,觉得既然文社没能参加,就聚在一起交流些强身健体之法,也省的自己在家老眼昏花。”
“说起来,芸妹子你有锻炼吗?咱们女人家上了岁数就得勤动,这一躺着,歇着,人就疲了,人一疲,就没精气神儿了,那位,瞧见没?”李老太太指着位拿着簪子对镜比划的妇人对许老太太说。
“去年刚开始胳膊腿儿锈的啊,现在锻炼开了,打她那不听话的小儿子能满院子追。”
“有的,我也有练!”许老太太赶紧满脸肯定,这群老姐妹活的可真潇洒恣意。
一群老太太喝光了许老太太的茶水,买走了铺子里不少簪子首饰,还抬走了两个大摆件,用她们的话说,人这辈子总得有时间为自己活啊,环佩美物,从少年到暮年,皆为使人欢喜的东西。
“走了,走了,今日约了新谈资,改日再聊啊芸妹子!”李家老夫人风风火火的带了群客人来,又随着一群客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真好,等我老了,我也这样!”许金枝继续整理货物。
“掌柜的,掌柜的在不?”刚清净,又有人上门,许金枝赶紧放下手头东西接待。
“掌柜的,不知道你这里可以寄存东西否?”来者是位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