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头差不多了,许老太太抻抻腰,进了厨房,今天她要露一手!
新鲜买来的春笋刀感脆嫩,在案板上“咯吱咯吱”响,加上许老太太秘制咸肉,最新落户江宁的张家豆腐西施热心推荐的豆皮子,最后还有张屠夫为照顾熟人专门给藏的猪小排。
许老太太大方的用了老头子的酒,等水汽第二次扑在脸上时,将食材下锅,慢慢的炖上一个多时辰,成就一锅乳白鲜香的顿春鲜,香味飘的另一屋小多安都“啊啊啊~”。
张家娘子今晨新采的椿芽一分为二,一份热水过烧,点落盐粒放凉等待,另一份和鸡蛋一起翻炒,洒山葱丝提味。
看着篮子底下还散些椿芽,许老太太犹豫犹豫,去抓一把面粉来,加水搅一搅,顺着热油锅的锅边往下一送,出了一小碗喷香的椿鱼。
“留着给铃铛油嘴儿。”许老太太自言自语的边盛边安排。
午时,等许老太太做好了饭菜,去把已经挪到东宅的小铃铛捡回来“这孩子,外婆铲锅吵到你扎马步啦?”
“没有外婆,我让驴看看怎么样站得稳。”小铃铛睁俩大眼胡言乱语。
跟着外婆回屋子,饭桌上的小陶锅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熏得铃铛的肚子咕噜咕噜的。
许老太太拿一大碗一小碗,每碗各拨一些,大碗递给许金枝“金枝,你给你张家婶子送了去,快去快回。”
小碗她自己端了往前头铺子去。
“梦拾啊,回去吃饭,有良啊,今天春分,吃点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