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有吧……都是相熟的人,断不会是他们。”许老爷子想起来找屎的洛小子,摇头。
“……就回去,就没了?”
“行了,许老丈,你们回去吧,我等尽心找。”话一问一答的记好,能问的都问了,郑捕头把许家翁婿送出去。
半夜,因为丢船少吃了一半晚饭的许老爷子爬起来啃点心,碰见了鬼鬼祟祟撑个小桔灯出来的小铃铛。
“嘿呀,做什么呢,可吓死人了!”廊下月暗,铃铛又矮,桔灯光微,许老爷子看着点火光半浮着就过来了,吓的往后一倒步,把原本趿拉着的布鞋都穿好了。
“外公~~”小铃铛把手里的橘皮蜡举高些,光从她下巴往上打。
“诶呀。”真是个祖宗啊!许老爷子捂胸口,这要是没认出来,他得当场躺下。
“外公~我来看鸽子拉屎~”许铃铛躺下才想起来她答应洛回之的事,人不可无信,立马她就爬起来了,爬起来偷鸽子家。
“你快赶紧睡去吧,明天外公不给鸽子清理,给你留着。”许老爷子操大心,啃着点心把铃铛轰回屋去。
……
芝麻雨,溅东墙,炊香沿河淌。梦仙河里不知道谁家放养的白鸭第二次游过许记铺子前的河,台阶上等着的一位客终于是怒了“谁家的,赶回去,再往我船上跳我可带走了啊!”
“叩叩叩——”许家的院门被敲响,许铃铛看门,见着张家阿婆,都不用阿婆开口问,许铃铛扭头开嗓“外婆——”
许老太太应声而出,手上还沾着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