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船值钱,但是谁家没船,这是水乡人家的家本,就算是窃贼,也是偷财物,因为那些是余财,谁会这么缺德,偷人家家本,也忒不讲究了些。
“缺德,谁偷了我的船,这辈子吃鱼刺卡嗓子,收铜板收半拉子!”许老爷子嘟嘟囔囔,骂骂咧咧。
有人在秋湖丢了船啦,消息小范围的传开,听见的人都觉得稀奇,这事情吟诗作对的才子文人听了,过不了几日就会出几则秋湖异闻杂谈。
“行了,先回去和金枝她们说一声,然后报官吧。”找了一圈,两圈,都没见着船,再找下去日头就西落了,许老太太叹口气拿主意。
“叔,要是没找着我先把你们捎回去,顺路。”岸边有不少好心人和许家老俩讲。
“多谢,多谢了。”
二老拎着鱼篓,垂头丧气的又就回了院子。
“爹,娘,这是怎么了?”许金枝看回来的二老神色颓悴,心里担忧。
“别提了,咱家船没了!”许老爷子仰天长叹,这叫什么事儿啊,家里的船差不多和铃铛一般岁数,还能用不少年呢。
“啊?”
他说完,除了“啊啊啊”的小多安,其余人又都惊一遍。
“回去,回去报官!”许老爷子气哼哼的坐椅子上,气的头疼。
为着轻装简行,把鱼篓子里的鱼一股脑卖给秋湖雅居,得了数十枚铜板,一家子又到秋湖岸,找了个顺路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