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忙完来看看呀——”
闺女叫的急,许金枝收拾完就匆匆的往铃铛屋里去了。
“娘亲你闭眼。”刚进屋,铃铛就不让她看。
行吧,闭眼,接下来我怎么走啊?许金枝听着闺女过来领她的动静,心里打鼓,行不行啊,宝儿啊,你可还腿脚不利索呢。
许铃铛把娘亲领到自己的书桌前,手下飞快的整理摆放好,然后背手手站一旁“咳,咳咳,娘亲你可以睁眼了!”
“呀!”许金枝睁眼,就瞧见面前桌面上摆着两把蚕丝扇子,看上面的痕迹就是之前她用来试颜色的两把,和之前的浅淡兑水色不同的是,现在上面清晰的印着两片花瓣形状的红色。
许金枝拿起来端详,放下扇子去捏女儿的脸“铃铛你太厉害了,这是怎么做的啊?”
要知道固色可难了,虽然做蚕丝扇子不如丝绸布匹,衣料等需要考虑织细问题,也不需要固色,因为很难说以扇触水,但是这颜色色深又均匀,还是难得。
“我没捣烂了,我记得夏天花开的多时,我去采了一朵紫红色的花,放在桌上,当时忘了关窗户,在看时泡了桌。”
“有这么回事。”许金枝点头,花不花的不知道,不过铃铛这书桌要不是木料选的扎实,又刷了油,一场大雨就给泡坏了,娘在饭桌上讲了好几次,让他们雨季勤关窗垫布。
“那之后我就看见桌子上印上紫红色花印了。”许铃铛说着,去翻掀桌子上的东西,把压着的桌布掀开,许金枝就看见一道紫红色的印子在桌面上。
“这都过去一年了,还这么清楚?”许金枝拿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