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试试,不行就做成香囊。”许金枝点头,把花收进晾房,虽然上回找洛老大夫看了,多安碰花不长疙瘩,不过大夫也说了,没三岁的小孩子还是少碰些花花草草的。
上回回之那孩子的信里还给他爷捎话,说春天要刮柳毛毛了,让看着些,别被柳毛毛糊了口鼻。
郑梦拾在院子里打理干花,许老太太挎着个篮子回来了。
“你们爹呢?”许老太太把篮子倒过来甩甩,去水缸里舀了瓢水冲涮冲涮,又把手上拿着的肉一起洗涮。
“爹,在前头去了吧。”
“外公去前头钓鱼去了!”许铃铛路过,许铃铛告状。
“铃铛,去把你外公叫回来,就说外婆有事情和他商量。”
“外婆我下不了台阶。”许铃铛在地上戳戳自己的拐棍。
还没去叫,许老爷子是自己回来的。
“钓到东西了?”许老太太看看老头子手里的篓子,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
“嘘——梦拾,取雄黄粉来。”许老爷子看看铃铛在院子里,不敢明说。
老爷子一说,原本蹲地上晾花的郑梦拾“噌”的就站起来了,许老太太脸色也重了“金枝,领着铃铛回屋子歇会儿,快吃饭了都。”
许金枝点头,不多言,半搀着闺女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