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许老爷子朝屋外头喊。
很快,许铃铛从自己屋门口露头,然后手支在头顶挡着雨丝飞快的跑到堂屋里了。
“给,铃铛妹子,我从洛家来,这是洛老大夫听说你要习武,让我带给你的,说是有什么磕碰散涂。”黄小郎从怀里拽出封信,又掏出个药瓶递给许铃铛。
许铃铛眼一瞪,双手拖过那药瓶,这分明是个罐子!洛爷爷是多怕她会磕碰了,这药瓶从从小就没见过这么大的。
忽而雨大,黄小郎逗留在许家,伸手逗鸽子“你还真活了,我那一手血摸的值。”
许老爷子犹犹豫豫好久,还是憋住了没把信筒的事情告诉黄小郎,官老爷不让说,这还没个消息呢,等尘埃落定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小郎来了啊,正好啊,尝尝我新做的荠菜卷”许老太太一手打伞,一手端盘走进屋里,盘子还没放到桌子上,香气早就往人鼻子里钻。
“我可真有口福。”熟的不能再熟,许老太太让人尝尝,那绝对是不是客套,是真心实意的让人下嘴,黄小郎半点不推辞,举筷子就夹。
春雨新发的芥菜鲜嫩,加上已经在锅中煸过的猪肉粒,再加上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酱,薄薄的糯米皮焦脆带着撕扯感,美味。
“大娘,您这手艺绝了!”黄小郎尝下一大口就后悔了,他应该慢慢嚼。
许老太太又看向家里一老一小两只饕餮,这两人正吃的不住点头呢。
“好吃就行。”得了肯定的许老太太眉开眼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