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老爷子手里捧着只温乎乎的鸽子傻眼。
“外公,它还活着吗?”许铃铛盯着许老爷子手里的一坨白,看着翅膀还带血呢,好可怜啊!
“不……”知道,许老爷子也不知道,手动动,没动静啊!
“咕……”似乎是做回应,许老爷子手里的鸽子出了点儿声音,证明自己还能再救救。
“活着呢,活着呢,赶紧回去。”许老爷子一喜,捧着鸽子往家走,许铃铛也拖着两个木凳跟在后头,连脚底下刨出来的蚯蚓都不要了。
“回来啦!诶哟,怎么了这是!”正帮着女婿把院子里晾的金银花往屋子里收的许老太太见爷孙俩回来刚问,就看见老头子手上滴血了。
不行了,不行了,她脑袋发晕,许老太太静静神,再看去,才见是手上捧着的活物在滴血。
“老婆子,咱家那刀伤药还有不?”许老爷子摸摸这鸽子,看着不常见,羽毛整齐干净,怕不是有人养的能救就救吧,万一人家找呢。
“有是有,有个两年了吧,还有效果吗?”许老太太想想,家里又不动农桑,少有挥锄动斧之事,刀伤药怕不是要放的过了效用了。
“拿来吧,能救吧试试。”许老爷子想着想着,救不了人,鸽子这么一小点的东西,有点效果就成。
许老爷子坐院子里,手上托着那鸽子检查,许铃铛去舀了清水来,把帕子沾湿递给外公。
这鸽子应该是一侧翅膀受了伤掉下来的,就是现在血把羽毛糊着,也看不到伤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