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寨中有药酒,让铃铛妹妹每天喝上一杯,喝上几年千杯不醉!”阿妮安慰许老爷子。
“……”
许老爷子:求别说了,并没有被安慰。
用过午饭,张家娘子直接借许家的纸笔拟了契。
“梦拾,婶子不常写这个,你帮婶子看看,这么写合适不?”开年的第一笔生意,还是外地商人,张家娘子格外慎重。
郑梦拾看过后,帮着改了改,契才一式誊抄两份,张,翟两人印好手印。
“我们近日就要离开江宁了,妹子你这变蛋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就一个要求,尽快上货。”翟老汉再三和张家娘子确认时间,这才提出告辞。
“送送二位,翟老哥,阿妮姑娘,你们在江宁这几日,若是得闲,就来茶舍喝喝茶,看看景。”
“自然自然,留步留步。”
大人们都出去了,许青峰一人守着许铃铛,许铃铛包的像个蚕蛹似的躺着,嘴角偶尔还能冒出个泡泡。
许青峰腹诽,得亏自己没什么画画功,不然给她画下来,这可比小多安吐的泡泡时间长多了,她怎么好意思哟。
不多时,郑梦拾蹑手蹑脚的进屋了,刚才送完客,他本想进厨房帮忙,却被二老以碍手碍脚的理由给赶出来了。
“睡了?”郑梦拾看着蚕蛹闺女,向儿子确认。
“睡了!”青峰还没出声,哪个出声了?郑梦拾看看闭着眼睛答话的闺女,你这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