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爹干看着嘛,这事儿按理说婶子不该说,这得你自己悟,但是眼看着快雨水了,云州的雪情估计影响不大了,你想的及,人家货船等不及。”许老太太撇撇嘴,说了她又怕说多了后悔。
“诶呀,婶子,多谢婶子,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许老太太一席话,曹三郎如醍醐灌顶,千恩万谢的跳船走了。
“还得练啊!”许老太太抹抹柜台,刚及冠的小年轻,平日里处理事务已经很妥帖了,遇到没经着的事儿还是有思虑不周的地方。
嗯?怎么没动静,俩孩子都在铺子里,怎么能这么安静呢,许老太太低头,见许青峰和许铃铛一个上下晃头,一个左右晃头。
正月正神当位,见不了邪啊,许老太太看看天上的日头“你俩干什么呢?”
“晃出脑子里的水,赎回我们的脑子!”
不管曹家三郎联系商会和另外的外地商人之事进行的如何了,许家牵头的翟老丈这生意,可算是进展飞快。
正月初九,宜会友订契,许家二老,再加上跟着来打算给没开的铺子囤货的许金枝和小铃铛,算上董家父子,董老爷子的朋友三人,洛老大夫托了人来,再加上闲到快修仙的穆老秀才……
秋湖雅居的院子里码了一众人,翻年刚上工的小二哥都懵了,现在人们都时兴年后聚了嘛!
“小二哥,安排个大院子,茶水点心也上些。”董平生是男丁小辈,又是此次牵头人之一,由他出面张罗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