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无聊,手边儿有剪窗花剩下的边角料碎红宣纸,许铃铛转转眼珠子,计上心来,拉着她哥一起去给驴子和羊贴了大大小小的的红花,生生造出来三只红红火火的牲畜。
年夜饭后,许家小兄妹将上回买来的手提红灯笼提在手上,央求着爹爹给点上蜡,在院子里提着蹦跶了好一会儿,把脸映照的红彤彤的。
兔窝里熬夜的兔子拉到一半儿,天,突然亮红亮红的。
兔:毫无隐私,猝不及防,一世英名被毁,如有翻身之期,我必让……
一晚上玩够闹够了,正年这天就过去了,等许老爷子晚上上了茅厕,想着今天过年,给家里驴和羊的草料都多添了些,也不知道吃完了没有,就去看一看。
到地方,正月之初月似无,许老爷子举灯盏观之,吓的一口气差点没憋上来。
“我的……”许老爷子看着一身挂红的一驴二羊,本着敬孔孟礼仪之教化吞下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许老爷子环顾四周,夜风凉,心茫然,一时不知道该骂谁,大半夜的,许老爷子悻悻回了屋子,躺在床上舒气。
“怎么的了?”
“无事,无事,青峰啥时候回学堂,还有铃铛,翻年又大一岁,商量商量,让孩子学点儿什么吧。”许老爷子深呼吸,可不能总在家里了,虽然多数时候是小心肝,但是偶尔天马行空的来这么一下子,他老汉也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