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雪下到几时,若是今日停了,都还好说,若是也像云州府一样连下数日,你……”张家娘子想起来自家院子中抱在一起的鸡鸭,有些担忧。
“不会的,江宁可比云州要靠南,往年云州府的水冻了,江宁的河不还是照样行船。”许老太太安慰张家妹子。
若说取暖,除了靠近火源,就是要动起来,反正一家人谁也不出门,许家翁婿带头把家里里里外外的都打扫了一遍,直扫到许老爷子额头上都冒了汗。
“呼——这正好是年前的扫晦了。”许老爷子站在自己擦干净的灶台前叉腰,每年都辛苦又犯愁的大扫除,竟然这么一天专心干下去,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歇歇,歇歇。”许老爷子一屁股坐在灶台上又想起来什么。
这腊月好像灶王爷醒着呢!
“您莫怪,您莫怪。”许老爷子照着灶台作揖。
午时肉汤下肚,许家二老还有许家小夫妻围坐在一起,面前桌上放着纸笔,有此闲时,正好商量商量铺子里的年节礼盒如何安排,还有自家应该给亲朋好友送些年礼。
“依我看,这里头放两份茶叶,一份花茶,再有上八样各二枚,一共十六枚点心,凑上十八样,封一个礼盒。”许金枝提意见。
“八样点心倒是好出梦拾,你那里花茶还够吗?”许老爷子记着女婿的花茶卖了不少,这也不是当下节气应有的,怕不够了。
“爹,秋前有准备,多囤了些。”
“芸娘,咱家那出了招牌的字饼得有。那可是皇上都吃到过的!”
“上头可要写写吉庆的诗句,可是那都要手写,不得累死人,找谁去写?”许老太太一时头都大啦,她也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