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太说的身临其境,她可是一点儿假话都没说。
“诶呀呀,草率了,不该去吃茶。”许老爷子拍大腿,他怎么就没碰上那运气呢。
“东家老爷,东家老爷?”刘有良叫他,“您门还没关呢,可还要出门。”
“嗷嗷,有良啊,这鱼就是这么钓上来的,厉害吧?”许老爷子腆着脸,拎着鱼飞快的走了。
“是厉害,不是,东家老爷,我是问门啊!”东家老爷答非所问的走了,刘有良一头雾水的挠头。
“梦拾,谁要来啊?”进屋之后,许老太太先问。
许老爷子放下鱼,就见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杂屑,用鞋底碾了碾“山里的土?莫不是,刘家人!”
“要么说姜……呃,爹就是爹呢!”郑梦拾竖大拇指。
您来,您看,您往这边看,郑梦拾从背后把着老爷子肩膀,把人半推着带到晾房,展示那些刘家送来的山货。
“木生伯父来了,带着孟土,爷儿俩说是来码头送货,顺便过咱家送些过年的东西,我瞧着不像,往咱家来至少占原因的一半儿。”
许老爷子眼睛睁圆了一瞅,扭头就走。
“爹,您上哪儿去?”
“上街上打二两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