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带来的两位客人了没,着罩衫那位,城里来的郑郎君,家中在江宁城有吃食营生,是听了咱们村子的名气来买炭的,你给表现好点儿,要是能定下你家的,这失掉了邹家的部分进项可就又回来了。”
“当真。”阿正揉了揉自己的脸,嘴一下子咧开了。
“我这就去招待。”衣食父母啊,我来啦!
村长把阿正拉去说话的时候,郑梦拾也没闲着,先是看看这院中摆布,阿正院子宽敞,一半儿一半露着,就是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另一半搭了棚,看这里头放的有柴有炭,堆着不少。
原本就站在院中的邹管事主动搭话“这位郎君也是来买炭的?”
“正是,您也是?敢问如何称呼?”
“嗷,客气了,在下辞仙巷邹府采买管事,我原先是买这里的炭的,品价都说得过去。”
看郑梦拾就像是来买炭的,虽然家里老太爷一起搬走了,这炭不能再订,但是邹管事也有意促个好,帮着阿正夸夸他家的炭。
“可是秋湖岸的辞仙巷?在下冒昧,府上贵人是要搬走,不知道这屋宅是否会有出赁的打算?”
郑梦拾也是问的鲁莽了,不过因着自家闺女喜欢,家中这小半年来都在打听秋湖岸的宅居,今日有缘听见个消息,郑梦拾还是想碰碰运气。
“衣食……呃,郑郎君,欢迎欢迎!”阿正跳的急了些,险些没刹住。
吓的郑梦拾后退一步,这大哥怎么这么激动,可不能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