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车夫大哥的突然反问,听着好感动,但是郑梦拾本能的觉得这语气不太对。
果不其然,郑梦拾等到了下半段话“我啊,都是为了它,它闲不住,吃草吃的又多,不知道是不是江宁的草比京城的草好吃,再让它吃下去,我的军抚不够我吃酒喝肉了,我这是找个活计,让自己有事情做,让它有个饭碗!”车夫大哥使劲儿扇了扇马屁股,成功让马骂骂咧咧了一阵子。
“呃……”郑梦拾沉默了。
“诶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哥哥我当年出身还算半个诗书人家,有名静远,锤阵之名还是战场上起的,人这一辈子啊——”
大哥的情绪转折挺复杂,郑梦拾从马吃的多这一事件中回神,继续听。
“老弟,你说人这一辈子,少年时找江湖不见江湖,入战场不喜战场,风风火火又庸庸碌碌,该往何方啊——”车夫看着前方,马蹄哒哒走在路上。
“这个啊——老哥,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已经找见江湖了,你看你现在在的这江宁,百年兴盛,江与湖俱全,君随时可游。”郑梦拾听这位王老哥讲了全程,越想越有感触。
“这不是一个江……不对啊,老弟,你这一句话可真是醍醐灌顶!原来这就是江湖啊!”车夫念叨几遍,继而大喜,还抱了抱郑梦拾。
“兄弟,哥哥我交你这个朋友,不收车钱。”车夫大哥拍拍郑梦拾的膀子。
“噗——咳咳——”郑梦拾受到巨震,感觉自己差一点儿被拍出内伤了。
“对不住兄弟,我一激动忘记收力了。”车夫大哥略有一丝尴尬。
“没事,没——事!王哥你车钱得收,这是和路记有契的,咱们一码是一码。”郑梦拾揉着胳膊皱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