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有动静,那车夫睁开眼睛看他一眼“郑郎君,您有何事?”
“没事儿,没事儿,不对,有事儿,有事儿!”郑梦拾下意识摆手,又赶紧改口。
不是大哥,你赶马车,往城郊的路子啊,你在车板上睡着?!
“师傅您……看路呢么?”这么问有些冒昧了,但是郑梦拾也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问的优雅了。
“郎君放心,它熟着呢!”车夫拍拍马屁股,前头马头打个响儿。
“还挺有灵性。”且不说车夫的自信,单这马的回应就挺通人性的。
“那可不,战马的种儿。”说起自己的马,车夫眼睛也睁开了,和郑梦拾聊起来。
“战马?这路家的车马行不是都是固定的马场供马么?”郑梦拾惊讶不已,因为儿子的人脉,他和路掌柜也算交好,曾听他提起过。
更何况战马,要说西北地,边疆军阵所在,有战马后裔不稀奇,只是这里是江宁啊,数百年无争无论的生平之地,还能有战马给配种?
“那都老黄历了,其实还是看马,要是马好,驯马师可以自行带马加入,它马大爹,是南疆战场上下来的。”车夫说着,又拍拍马屁股。
“大哥你是驯马师?”说到这个郑梦拾可就不困了,江宁这一汪水还真是人杰地灵,藏龙卧虎,他约一位马夫还约到大隐隐于市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