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这是咱江宁的特产啊!城北阚庄的铁木根。”
“阚庄?”那不是卖炭村子么,怎么还产出这玩意儿?
“对啊,阚庄的木材木质坚密,树根长得又沉又大,一桩可重近十斤,我们铺子这根雕,都是仔细处理过的阚庄铁木根,磅礴大气,自有斤量。”伙计点头,给许老爷子仔细解释。
“原来如此——”这之前刚听说,阚庄的山头长木材只长木材,果子贫弱,现在看着物分两头,衰极为盛极,什么东西一处不好到极点了,反倒挣出别的路子。
阚庄的树结不了果子,狂张木头,但是木质却能很好的烧炭,如今还有这根雕的出路,一颗树挖而取材,也算是物尽其用。
“这么重放货架子上?”真敢放啊,这要是塌了,许老太太看看,摇摇头,自家必不能摆。
“老夫人,有所不知,这大老爷们,要的就是这效果,我听我家东家说,根为木生之前源,木为天医,可镇邪疾什么的,反正就是摆在家里有好处。”
“而且这树根不便宜,能买这的人家,那博古架也用的好材和好工,区区几斤重量,撑得住。”
“镇邪?”许家二老异口同声,这莫非是铃铛学的那玩意儿,赶紧记脑子里,记脑子里,回去让铃铛翻翻书,要是有用,自家翻修好了也摆一个,管它好不好看,效果最重要!
“是啊,您二位一看就是咱江宁人,要是买,我给好价。”伙计凑过来神神秘秘和徐家二老说。
这二位看着问的挺多,这生意说不定有希望,伙计也不刷树根了,放下刷子同他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