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小郎回来,铃铛取来的浆糊重新化开,许青峰先给一只鸭试验试验,这样沾个红纸,果然喜庆多了。
“先放着,现在沾有些早。”
“哥,快,往上面写喜字。”许铃铛递给她哥一根秃毛笔,这残笔和砚台还是她当时对照着做刷子留在院中窗台上的。
许青峰拿起笔,看看上边的炸毛,看看妹妹。
许铃铛心虚。
“全是鸭子毛毛,我不敢开门。”言下之意,哥,你凑合着使吧。
涂成淡红色的鸭子都被黄小郎赶到一了,洛回之开始帮着打扫院子,水珠在半空洒落,将飘着的毛尘击打到地上。
时刻关注外头动静儿的许老太太终于能出屋子,直奔厨房,今天家里人多呢,哪怕都是小客,吃食也要准备的丰盛些。
“小郎啊,你也别走了,今天中午留着一起吃饭,你张婶子还和我说,让你明日参加宝生的婚宴呢。”
洛回之和齐五五这俩孩子是自家铃铛叫过来帮忙的,是走不了的,但是黄子许老太太还是嘱咐一声。
“好嘞!”喜宴不可退拒,堂里的嬷嬷教过的,黄小郎捏捏自己的荷包,盘算着给张婶子家的宝生兄出多少份子合适。
他自问同青峰和铃铛他们不同,他是已经独自谋生的人,这些事要自己应对。
许老爷子踩着点儿从铺子回来,完美错过许家院子那段鸭毛飞扬的历史,但是见证了宝贝外孙子,宝贝外孙女,还有他们的朋友们衣裳上贴鸭毛的景象。
好脾气的许老爷子找了好几条汗巾沾水给几个孩子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