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村长还取了两套生肖小木偶给许老爷子“孩子们刻着练手的,不算精致,但摆着也成,莫要嫌弃。”
这可是大主顾,上百两银子的生意呢,可得维持好了,都不说这代,将来那批家具用住了,过个十几年再有什么家什添置,也算是为小辈们结个善缘。
拒绝了柳村长家里的盛情留饭,许老爷子告辞,凭着这半天逛村子的记忆找见了村口。
“唉,银子不禁花啊……”从柳村出来沿堤走,许老爷子觉着自己五十两银子掏出来,身上都轻巧很多。
歪脖子树下,许老爷子猫腰儿解船。
“老许啊!”身后有声出现。
“诶呀呀!”许老爷子吓的一跳,差点儿爬树上。
再一扭头,可真的人生何处不相逢,是背着药篓的洛老大夫。
“洛大夫你啊!”许老爷抚摸着胸口,喊人不要背后喊啊,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诶呦没事吧?”洛老大夫见这老许抚胸也吓一跳,赶紧掏出个小瓶往外倒药塞进许老爷子嘴里,可不能给这老头儿吓出好歹。
然后一只手把上了脉,许老爷子满嘴的苦药味儿,被把住的脉门,就像被生活把住了,欲哭无泪。
确认没事,洛老大夫松开许老爷子“老许头啊,捎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