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可不……”可不能掏果干吃了,都吃光了我老伴儿,也就是你外婆会发出咆哮。
许老爷子话没说完,就见小铃铛路过了果干儿筐子,往那晾绳处去了“诶?”
许老爷子惊讶,大阳打西边出来了,铃铛亲临晾房,忽视了果子干儿,那边有啥。
许铃铛从自己屁股后头挪出来一个小篮,手指头抖呀抖,掏一掏。
许老爷子揉揉眼,这孩子手里有东西吗?他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想着铃铛之前见着东西的丰功伟绩,许老爷子打个哆嗦。
“外公,来帮忙!”许铃铛发现做事情没她想的那么顺利,顺口求助在场的外公。
该来的还是来了,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有这种刺激,没白活,许老爷子闭眼,稳稳神走到铃铛跟前。
“铃铛,这……”许老爷子愣住,长舒口气,走近了才看见,铃铛的小篮子里面有东西呢,他白提心吊胆了。
“这是什么?”许老爷子指着小篮子里的一团团问。
“羊毛。”许铃铛小声回答,她失策了,大计划怎么能被发现呢。
“羊毛?”许老爷子低头看,干净的白色一团团放到小篮子里,同上次由女婿展示的不讲卫生的羊的打结脏污羊毛真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你爹上回给羊剃毛剃下来的?”许老爷子惊讶,这几团羊毛可真是就在人面前,看不出几分像从前。
“你这是把它们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