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一起用些饭食。”老道长起身邀请许家二老。
小道童来得巧,巧在许家二老刚解完惑,未提告辞。
巧在许老爷子饿着肚子。
都没有推辞,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就坐在人家道观的饭桌上了。
道士的斋饭葱姜蒜放不得,油荤腥要避着,属实和平常饭食不一样了些,但是味道有些别样清甜,南瓜煮粥,豆腐水菜,加上半碗二杂米,许老爷子一碗都没算饱,愣生生止住了第二碗。
据他观察,坐他旁边两位师傅也没饱,他看见有位偷偷去揣南瓜了。
只有一点,许老爷子越看越佩服,他留这么一截胡子,每次喝汤吃饭都担心粘上汤水,苦不堪扰。
这群道爷留这么长的胡子,端碗食饭,胡须竟然是粒米未沾,干干净净的,这功力可真是深厚。
来都来了,用了斋饭,许家二老拒绝了老道长提出的为他们找个居所休息个把时辰的建议,相伴着在这观里逛了逛。
不同以往带事而来的上香,单论景致,鹿云观也是入眼清雅。
“芸娘,你说这要是天色再暗些,我俩算不算的上是花前月下?”许老爷子走着走着,突然问许老太太。
“算吧。”许老太太盯着眼前一丛小野花回答。
待得又一波香客来观里,许老爷子上前询问,找见一位顺路且同意捎带他二人回去的夫人,再去同老道长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