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铃铛默默走开了,爹有些惨,娘也不好惹,先走为敬。
“等生完了,我要吃鹌子水晶脍,白芨猪肺汤,板栗烧野鸡,赤枣乌鸡汤,火腿鲜笋汤,酒酿蒸鸭子……”许金枝坐起来,一边往枕头底下摸,一边开始报菜名。
“……”郑梦拾。
“你怎么不说话?”
“娘子啊,你说的这些,你一时半会儿吃不了啊,要不……你先咬我一口?”郑梦拾偷偷抹汗,他刚才没记全,蒸什么来着?
“惯会耍嘴皮子。”许金枝嗔一眼郑梦拾,翻看手里的东西。
“这又是啥?”郑梦拾看着娘子手里翻的一沓子纸问。
“是你娘子我那丰富多彩的事业啊!”许金枝美滋滋翻着纸张,她可是憋坏了,等生完崽子,坐好月子,这些都要安排上。
“行吧。”郑梦拾把放在床凳上晾好的水递到许金枝嘴边儿,他还担心娘子临近生产心绪不宁,现在看已经心大的琢磨生完去干什么了,果然还是自己比较紧张。
许金枝精神的说话,郑梦拾陪着听,倒也相得益彰,张细婆进来时就见着这一幕,同后头跟着的许老太太打趣“小夫妻感情真厚!”
“小辈面皮薄,可不能这么夸,专心过日子就好了。”许老太太谦逊回护。
“来,许家娘子,婆子我摸摸肚子,放松些。”张细婆坐到床边。
许金枝放松,她感觉和相公握在一起的手心有汗,不知道是他们两人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