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奴家说,百姓看重之礼,金银最为丰厚,许家家弱,祖脉不济,过犹不及。”
“没错,许家小小门户,便是嘉奖或提携,也不宜一步拔高,那就不是福,而是祸了,况且许家并非家贫,不得燃眉之苦,这赏赐只是表象,小善如涓,非有恶事,这许家若能持之本心,这私底下的,所谓书生承情三分礼,这才是他家真正的好处,长此下来得改门庭,受用不尽……”
“官人可真是……老谋深算!”
“谢夫人夸赞!”
“更何况,此次的赏赐中还有一物,若是添上,这奖赏说不得轻!”清则知府敛敛衣袍,成竹在胸。
十月初九,街巷上的人都看见知府大人的轿辇一路畅行,停在了许家小院门前。
有差役上前叩门,许家的门是插着,但许老爷子早早地就搬着板凳守在门口,只要一有动静,立马站起来问“谁啊?”
这可不得罪,万一是哪家泼皮先上门扰人呢。
“知府大人来啦,许家老丈,快些开门迎接。”那头人应答。
是这个理直气壮劲儿,绝对是官差,许老爷子麻溜站起来,一手去抽门栓,一边朝屋里窗户处探出来的四颗脑袋招手,快出来,快出来,知府大人到了。
许老太太带着女儿女婿赶紧走出来,铃铛提着自己的裙摆跟在娘亲后面。
等许家开了门,清则知府下了轿,许家人真真切切的和江宁城的父母官对上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