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以自家生意为先,此次也是恰巧了,主雇两约的机会,不能因为觉得人不容易就松纲松尺,要求宽泛。”
许老爷子觉得,事情本身还是家中要雇伙计,这要是到时候做的不好,因着可怜人家留下那孩子做伙计,对那孩子不好,对许家也不好,这点要提前给老伴儿说明白了,她容易心软。
“我晓得的。”许老太太也回过味儿来,这人有所怜,善有所施,可以在别的方面有所为,但有些事该怎么样便怎么样,不必都要帮扶。
二老商论一番,心中有谱,许老太太转身进屋同女儿念叨,许老爷子往前头找女婿议定。
“可以啊!”若说家中雇个伙计,最高兴的便是郑梦拾,爹娘年纪大了,不宜久坐久站,最好是每日活动,娘子身子沉重,且日后还有幼儿要带,就剩一个他,几乎要长在铺子里。
原是爹娘未提,往年茶舍也闲忙皆宜,也就没什么,今年他明显感觉自己吃不消了。
上回铃铛随青峰一起给兰花添土,还开玩笑说弄个盆盆,把爹爹种里面端到铺子里,日有所见,夜有所梦,当晚他就梦见自己发芽了。
雇个伙计,这是来拯救他的啊,等把手里的活儿交代交代,他能在后院陪陪娘子,带带幼儿,给铃铛做些小玩意儿玩,还能出去访友,想起来心里都美的冒泡泡。
雇,必须雇,就是工钱从他小金库里出也要雇!
格局打开,郑梦拾激动的搓手手,娘子啊,为夫来了~
“傻小子乐啥呢,这么不想干了?人还没雇来呢!”许老爷子看着眼前傻乐的女婿,第一反应是左右查看,有没有客人看见啊,这傻子是我带大的?
“呃……”郑梦拾回神,谄笑“哪儿有,爹,我指定好好的把伙计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