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郑梦拾,有岳父帮着一起,把那一大桶桔子汁抬到前头铺子,翁婿两人放下桶,拿长袖沾沾额头的汗。
“这可要好卖啊,用了不少桔子呢。”郑梦拾看着一桶饮子,若是当日卖不出放坏了,可叫他心疼。
“没事,没事,宽心吧,卖的完!”许老爷子拍拍女婿的肩膀鼓励。
饮子又没有浓烈的香味,不能像中午娘的饭食那样吸引客人,郑梦拾只能寄希望于原本来买饮子的客人尝试新鲜饮子了。
“可得及时啊,要不原本镇好的又热了。”郑梦拾一面心里念叨,一面又觉得自己对财神爷们要求高了。
情况比郑梦拾预料的好很多,来客只需要端起摆在柜台的饮子闻闻,被酸甜的果香一冲鼻子,就会改了主意,尝试新出的桔汁饮子。
桔汁饮子价也算不上卖的贵,只能说是不亏,赚的钱还得出一笔在草料上,犒劳替驴打工的羊。
睡够了午觉,许老太太叫着老头子帮忙,从井里把果肉提出来端到厨房,拿着筷子把混在里面的皮丝挑出来扔掉,留下更加细腻的果肉。
以粗纱过滤,加入糖水,薯粉,放在小碗里上锅蒸,再取出后静置放凉。
等老太太把锅台都打扫净了,从窗户喊院子里修鸡毛掸子的老头子“老头子——给我掐个大荷叶来!”
荷叶?厨房里没了?许老爷子不明所以,跑起自己养着的水池,里头应该还幸存几片儿,别人要不给,老伴儿要没的说。
待大叶子递过来,许老太太没叫老头子走,让他等着“看好了啊!别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