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南王家庄有位老太太,算了,您这南来北往每日这么多人,估计也不清楚,总之是有这么位老太太,在院子纳鞋底子时扎了猛子。”
“据说那叫一个面白如纸啊!老太太闭上了眼,众人张罗着喂水,把桌子上的水桶拿过来喂了,才发现不是水,结果这老太太又睁眼了。”
“喂的啊,正是他家儿子进城买到的,您家的摘云饮。”
“竟有这等事!”许老爷子精神了,这听着那位老太太是身子骨虚,坐久了晕了,这时候吃点什么都会管用的,喝着他家的饮子也是误打误撞的巧了。
“可不是呢,不管是不是您家饮子的功劳,这乡里乡亲那片儿地方,您家这摘云饮算是出了名。”来客应该也有些见识,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当是村里老太太不知医理,不识文章。
他也没把许老爷子家的饮子当成神药,只是当个八卦乐子讲给这位老掌柜。
“这真是给戴了高帽了。”许老爷子哭笑不得,这叫怎么回事,让人家通晓医理的大夫听见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许家造势。
“这可是赶巧了,赶巧了,我家饮子没这么神啊。”许老爷子扒拉着眼前几位客人就解释,能有几人是几人吧,反向八卦传一传啊。
“您说的作用不大了,我打那乡里收木头回来,那位王老太太正在村口说她是喝了神仙的水活过来的,哈哈哈哈。”客人接过热好的饮子,又丢下一个炸雷,走了。
许老爷子被雷炸了,郑梦拾的头发被自己抓乱了。
他把桔子剥了一些,放到磨盘上,自己比划比划,自己下手推吧,他不甘心,用驴把,驴是双身子驴,用它好像有点缺德,郑梦拾看看驴,驴不理他,这可咋办?
铃铛在旁边看着,看看驴,驴不看她和爹爹,驴在看什么呢,铃铛顺着驴的视线往下看,驴在看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