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果子堆里选了两个大的一边剥一边就往前头跑“爹——爹爹——”
郑梦拾还没回屋,便从嘴塞的鼓鼓的闺女口中,知道了余家运来大批果子的事情“是了是了,前几日余家兄弟来过念叨此事。”
这刚把豆粉有用武之地,这桔子又来了,郑梦拾喝口茶压压惊,走一步看一步吧。
惊在他看见桔子堆的时候有了实感,快女婿一步,许老太太已经蹲旁边,拿起一颗桔子用袖子摩擦摩擦,放在鼻子上一闻,语气赞叹“嗯~这味儿是好!”
“把这桔子剥了,咱这皮也别扔,算陈皮老了些,但是桔皮水清热败火,咱晾干了囤着。”
“这得剥到什么时候啊!”
想的很好,这要干起来,可是要把手指剥黄进度都提不上来,总不能一家子都扎脑袋剥桔子,一站起来头晕眼花。
“梦拾啊,你先想着,剥桔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许老太太心里转几道弯,有个打算,当下安抚女婿。
于是晚上用食之后,郑梦拾给家里一人端上来一碗桔子汁,先是递给了许金枝“娘子,这饮子尝尝。”桔子汁没放别的,怀孕的人也可以喝。
众人端碗喝一口,酸酸甜甜的,好渴。
“呀,还是凉的呢!”许铃铛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