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这么回事儿啊!”问话人恍然,又扭头问。
“诶,老弟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这个嘛,惭愧惭愧,在下今年应试学子,客居江宁待榜。”
“啊?那你咋和我一个打扮?”问话的渔夫后退一步,对面人手里的篓子看着比他的还旧呢!你和我说你是书生?
“这个……在下是想体验一番江渚生活,一舟一篓一自由啊!”
“明白了,你也是疯了的。”
“可不是,可不是。”那人连连摆手。
紧接着力证自己没疯“其实小生还有没说完的,眼下大家都是学子,你疯我也疯,有什么恩怨情仇,哄哄闹闹的,该吵吵,该打打,次番事过了,两相清消。”
“隙怨者,若可同登桂榜,竭力于朝,人虽有私,但圣人一道,公心为上,这哭笑疯闹后,便也解了。”
“再者,要是一个考上了,一个没考上,还不得趁着对方还不是官身,闹一闹。”
书生这么一解释,周围竖着耳朵的都听见了“不愧是读书的,道理一套一套的,那我问你啊,读书人也不是全都良善啊,有的人就是记仇,报复别人,这怎么办?”
“那是个人私德有亏,和读不读书没有关系,那种人有律法管制,我等读书人也是人,七情六欲,贪欲良知,不可避免,功名利禄否,世间一俗人——”那书生说着,开始摇桨。
“诸位,风起了,小生先去下篓子了!”
“去吧,小先生,愿此去鱼满压船呀——”刚听他说话的几人也同他道别。